
1949年券商配资开户,一名地下党被判死刑,临刑前提出要上厕所,看守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“早去早回”。地下党立刻心领神会,悄悄扛起一块木板,支在了厕所墙边……
1949年4月10日傍晚,上海市警察局看守所里,43岁的范纪曼看着面前的酒和四菜一汤,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。在监狱里,这种待遇只有一个意思——吃断头饭。
他的公开身份是国民党国防部少将专员,可真实身份,是潜伏了17年的中共特工,代号“白桦”。这时距离上海解放只剩一个多月,他却等不到那一天了。蒋介石亲笔签署的枪决令,就放在看守所长的抽屉里,行刑时间定在第二天黎明。
1925年,19岁的范纪曼在重庆加入中国共产党,后来进入叶挺独立团,参加北伐战争,冲锋在前。锁骨被子弹削去一块肉,他也没有下火线。1930年,他被派往苏联学习情报技术,学会了俄、日、英等多国语言。回国后,他以各种身份活跃在上海,收集情报、营救同志、传递密信。
1945年最惊险一次,他化装成国民党少将,大摇大摆走进监狱,用伪造的调令救出被捕的地下党负责人。1948年最成功一次,他拿到国民党军队在辽沈战役的兵力部署,这份情报送到解放军指挥部,为战役胜利发挥了重要作用。
但情报工作再小心,也有暴露的可能。1949年3月,因为叛徒出卖,范纪曼在上海被捕。
最初几天,敌人用尽酷刑,皮鞭、老虎凳、电刑轮番上阵,他几次昏死过去,又被冷水浇醒。可他始终只有一句话:“我是国民党少将,你们抓错人了。”敌人反复核查,发现他的公开身份确实没有破绽,可叛徒又一口咬定,最后案子报到蒋介石那里,批文只有三个字:“立即枪决。”
范纪曼冷静下来,目光落在脚上的镣铐。三天前放风时,他从碎石堆里捡到一枚生锈铁钉。从那以后,每到深夜,他就缩在牢房角落,用这枚铁钉一点点撬镣铐上的铆钉。虎口磨出血泡,指甲盖掀翻半边,他硬是咬牙坚持。到这天晚上,铆钉已经松动,只要用力一掰就能打开。
可他也清楚,打开镣铐只是第一步。牢房门外24小时有人看守,院子里高墙耸立,墙上还有铁丝网,没有机会根本逃不出去。
夜深了,范纪曼没有睡,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,等待那一丝可能出现的机会。
凌晨4点,到了换岗时间。新来的看守是个苏北老兵,四十多岁,看上去饱经沧桑。范纪曼被关这些天,老兵偶尔会多看他几眼,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,像是同情,又像是对时局的厌倦。
范纪曼突然捂住肚子,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牢门上的小窗被拉开。老兵的脸出现在铁窗后,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,两人目光对上。
范纪曼继续呻吟:“长官,肚子疼得厉害,让我上个厕所吧。”
老兵沉默了几秒,这段沉默漫长而沉重,像一场无声的交流。终于,他掏出钥匙打开牢门,压低声音说了四个字:
“早去早回。”
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,范纪曼强压心跳,拖着脚镣慢慢走向走廊尽头的厕所。身后的门没有关严,老兵背对着他,点燃了一支烟。
厕所很简陋,只有一个蹲坑,墙角堆着几块木板。范纪曼一眼看中最大的那块,长约1.8米,一头有些腐朽,但足够结实。他迅速在心里盘算:围墙高2.2米,这块木板斜着架上去,刚好能形成坡道。
他没有犹豫,弯腰用力一掰,脚镣应声脱落。随后扛起沉重的木板,冲到厕所外的墙根下。
木板一头卡进砖缝,另一头斜搭在围墙上。范纪曼第一次攀爬,身体虚弱重心不稳,从木板上滑下来,脸颊重重磕在地上,满嘴血腥味。他爬起来,用尽全身力气再次蹬踏、跃起,死死抓住墙头。
翻过围墙的一瞬间,小腿被铁刺划开一道10厘米长的口子,皮肉翻卷,疼得钻心。他顾不上处理,从两米多高的墙上摔到墙外泥地里,爬起来就往前跑。
范纪曼一路狂奔,穿过铁轨,越过沟渠,钻进小巷。他撕下衬衫下摆,简单缠住流血的伤口,辨明方向继续赶路。
凌晨5点,长江边“老江口鱼行”的门被急促敲响。
开门的是地下交通员老周。看到满身泥泞、腿上还在流血的范纪曼,老周当场愣住。就在几小时前,他刚接到上级通知,“白桦”次日凌晨将被枪决,让他做好善后准备。可现在,这个本该牺牲的同志,就活生生站在眼前。
屋内油灯昏暗,老周的妻子连忙找来纱布和药水。范纪曼靠在墙上,任由他们包扎伤口,嘴角露出疲惫的笑容。
“还有一个月,”他说,“我等得到。”
1949年5月27日,上海解放。范纪曼站在欢迎解放军入城的人群里,热泪盈眶。他等到了。
此后,范纪曼继续在情报战线工作,直到1984年离休。他很少对人提起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,偶尔被问起,也只是淡淡一笑:“没什么,就是运气好。”
1990年12月券商配资开户,84岁的范纪曼在上海病逝。临终前,他对守在床边的子女留下最后一句话:“我这一生,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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